婁世明哈哈大笑，走過來拍拍虔中後背，說：“司馬何必作謙卑之態？大丈夫生在世上，當頂天立地，何故瞻前顧後不能暢所言？

銀陀不甘居婁氏旗下，這又不是什麼秘，有什麼不能說的？”

其實很多事都是這樣，窗戶紙一旦破也就沒了許多顧忌。虔中乾笑聲，拱手道：“二公子真是爽利人，虔佩服得很！”

“真的么？”婁世明歪頭看他：“我確是個實心爽直的，有便是有，沒有便是沒有。不過你們這些文人可說不定心裡在繞什麼彎子，興許在腹誹吾也未可知。”

“不敢、不敢！”

“好啦，子前吶，我不和你繞彎子了。”婁世明朝門外一指：

“我已經派出邏騎（騎乘牲畜的偵察兵）和哨探（步行偵察人員）四去打探銀帥的形，但到現在還沒有一人來回報。你可知這說明了什麼？”

虔中低頭一想，吃驚問：“可是銀帥境不妙？”

“豈止不妙，很可能大軍主力已經被圍了。”

“啊？那、那二公子可有解救之法？”虔中大急，連忙作揖相求：“或者您可以率隊殺下山，打開一條路救銀帥出來？”

“我邊只有一千多戰兵，其餘都是收容之前的潰兵，既未來得及整頓，也沒讓他們好好休息，如何能戰？

況且，派出去的人不回來，我們連敵都不知道，他們在哪裡、有多人、什麼武裝？總不能兩眼一抹黑地出去瞎撞，那搞不好是要撞進口袋裡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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